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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北極之空,全知全能的王者啊,此刻統領星界眾神,展現禰的威光吧!同步召喚,統帥天地神明吧,最高之神,極神聖帝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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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語詭秘檔案 301 奪命校舍-第十一章 死人谷

世事往往有不盡人意的時候,人們常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但這種實力,放在現在我們一行人身上,卻顯得太差了。   眼前的世界很陌生,十分的陌生。我們在一霎間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因為在黑暗中待的太久,已經出了問題。   我一邊走一邊暗地裡丟下發射器,這是留給老女人林芷顏的聯絡信息。沒走不遠便是一道瀑布,大量的水流從山崖上流瀉下去,水浪咆哮著,翻滾著,落入了腳下落差接近一百米高度的巨大水潭。   站得高當然望得遠,眼前少有的沒有樹林的遮掩,就著星光,我看到遠處連綿不絕蔥蔥鬱郁的森林。   說是森林,其實我自己也沒辦法相信眼皮底下的東西就是一種植物。那些樹木靜止不動,只有枝葉輕輕搖擺著,但是品種我卻一個都不認識。   不但不認識,就連看都沒有看過,聽更是沒有聽說過。   而我們,才不過在進入森林摸爬了半個小時而已,幾乎差點認為到了異界。   你看過紫色的樹葉嗎?或許地球上確實有,不過,也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時段才會有樹木將這種特殊的顏色生長出來。   但樹葉長成一團一團的,我卻從來都是聞所未聞。那些樹葉如同綿羊身上的卷毛一般,紫色,極長,一絲一縷的垂吊向地上,有的甚至還發出妖異的光芒。   沒有葉綠素,究竟它們是怎麼生長的?它們靠什麼光合作用?   視線很模糊,我用右手遮蓋在眼睛上,然後抬頭向天空看去。   頓時,我吃驚的險些暈倒在地上。剛才還漫天的星斗,現在卻一顆也看不到了。天幕上空盪蕩的,什麼也沒有剩下。可四周,並沒有見得黑暗多少。   這一切的一切,都泄露出深深的詭異。   依依也感覺大腦開始混亂起來,眼神凌亂,渾身無力的靠著樹坐了下來。   張國風更是嘀咕道:“老大,我們不會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穿越,已經不在地球了吧?”   我罵道:“白痴,以前你當宅男的時候穿越小說看多了是不是,哪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穿越方式,哪有可能那麼簡單就穿越的。在那些作家的筆下,時空亂流也太容易形成了吧。”   “可、可是其它人都可以因踢到石頭、吃撐著了,在街頭亂走迷路穿越,我們就不能因為走進森林穿越嗎?怎麼想怎麼都覺得那層白霧很有問題。”這傢伙已經完全陷入了幻想中。   其餘人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我敢肯定,絕對不是什麼穿越,看到這種情況,我倒是有一種猜想。聽說過一個地方沒有,一個叫做巴洛莫角的地方。”我低聲問。   依依偏著頭想了想,說道:“知道一點,據說那個地方離‘上帝的聖潭’僅四十公里,是個錐形半島,被人們稱為‘死亡之角’。該島的錐形底部連接著湖岸,大約有三公里長,人跡罕至。   直到二十世紀初,因紐特人亞科遜父子前往帕爾斯奇湖西北部捕捉北極熊,當時那裡已經天寒地凍,小亞科遜首先看見巴洛莫角,又看見一頭北極熊沉笨的從冰上爬到島上,小亞科遜高興極了,搶先向小島跑去,父親見兒子跑了,緊緊跟在後面也向小島跑去。   哪知小亞科遜剛一上島便大聲叫喊,叫父親不要上島。亞科遜感到很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從兒子語氣中聽到了恐懼和危險。他以為島上有凶猛的野獸或者土著居民,所以不敢貿然上島。   他等了許久,仍不見兒子出來,便跑回去搬救兵,一會就找來了六個身強力壯的中青年人,只有一個叫巴洛莫的沒有上島,其餘人全部上島去尋找小亞科遜了,只是上島找人的人全找的沒了影兒,從此消失了。”   “不錯。”   我點了點頭:“其實在巴洛莫獨自一人回去後,他遭到了包括死者家屬在內的所有人的指責和唾罵。從此人們將這個死亡之角稱為了‘巴洛莫角’,再也沒有誰敢去那島了。   幾十年過去了,在一九三四年七月的一天,有幾個手拿槍枝的法裔加拿大人,立志要勇闖奪命島,他們又一次登上了巴洛莫角,準備探尋個究竟。他們在因紐特人們的注目下上了島,隨之聽到幾聲慘叫,這幾個法裔加拿大人像變戲法一樣被蒸發掉了。   這一場悲劇,引起了帕爾斯奇湖地區土著移民的極度恐慌,有人乾脆遷往他鄉去了。沒有搬走的居民發現,只要不進入巴洛莫角,就不會有危險。”   袁柳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這個故事,和我們現在遇到的狀況有什麼關聯嗎?沒有的話就少放點屁話!”   我看也沒看他,繼續道:“當然有,還很大,關鍵的地方是在後邊。一九七二年,美國職業拳擊家特雷霍特、探險家諾克斯維爾以及默裡迪恩拉夫婦共四人前往巴洛莫角,諾克斯維爾堅信,沒有他不敢去的地方,沒有解不開的謎。   於是在這年四月四日,他們來到了死亡角的陸地邊緣地帶,並且在此駐紮了十天,目的是為觀察島上的動靜。   默裡迪恩拉夫人是愛達華州有名的電視台節目主持人。她拍攝了許多島上的照片,從上面可以看到許多不知名的動物,而且島上樹木叢生,鬱郁蔥蔥,絲毫看不出它的凶險之處。   因此,諾克斯維爾認為死亡角一定是當地居民杜撰出來,或是他們的圖騰與禁忌而已。直到四月十四日,他們開始小心向死亡角接近,以免遭受不必要的威脅。   拳擊手特雷霍特第一個走進巴洛莫角,諾克斯維爾走在第二,默裡迪恩拉夫人走在第三,他們呈縱隊每人間隔一點五米左右,慢慢深入腹地。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走了不久,就看見了路上的一架白骨。   默裡迪恩拉夫人後來回憶起,當時諾克斯維爾叫了一聲:‘這裡有白骨,’她一聽,就站住了,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二步,她看見他蹲下去觀察白骨。   走在最前面的特雷霍特轉身想返回看個究竟,卻莫名其妙的站著不動了,並且驚慌的叫道:‘快拉我一把。’而諾克斯維爾也大叫起來:‘你們快離開這裡,我站不起來了,好像這地方有個磁鐵。’   默裡迪恩拉回憶說那裡就像幻片中的黑洞一樣,將特雷霍特緊緊吸住了,無法掙脫,甚至絲毫也不能動彈。   後來他就看見特雷霍特已經變了一個人,他的面部肌肉在萎縮,他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後來默裡迪恩拉才發現他的面部肌肉不是在萎縮,而是在消失。不到十分鐘,他就僅剩下一張皮蒙在骷髏上了,那情景令人毛骨悚然。   沒多久,特雷霍特的皮膚也隨之消失了。奇怪的是,他的臉上骨骼上不能看見紅色的東西,就像被傳說中的吸血鬼吸盡了血肉一樣,然而他還是站立著的。諾克斯維爾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默裡迪恩拉覺得這是一種移動的引力,也許會消失,也許會延伸,因此,他拉著妻子逃出來。   一九八?年四月,美國著名的探險家組織詹姆斯•亞森探險隊,前往巴洛莫角,在這十六人中,有地質學家、地球物理學家、生物學家,他們對磁場進行了鑒定,還對周圍附近的地質結構進行分析,沒有在巴洛莫角找到地磁證明。   科學家認為,巴洛莫角與世界上其它幾個死人谷極為相似。在這個長二二五千米,寬六點二六千米的地帶,生活著各種食肉植物,而一旦人一進入,就必死無疑。”   依依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處在的地方,就是個類似巴洛莫角的存在?”   “應該是如此,不然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解釋現在的狀況了。”我沉重的點頭,“其實世界上有許多類似巴洛莫角的地方,它們歸納下來,總是有幾個相同點。第一,容易帶來死亡;第二,易入難出;第三,植被和動物異於普通地方。”   “啊!”李康突然驚叫起來:“對啊,我老家以前就是這山腳下的。以前確實有聽到過死人谷的傳說,據說這座山上有一個山谷是不能進入的,進來的人就會死掉。   而山谷周圍便是無盡森林,裡邊的樹木也是長相奇怪,充滿危險。老一輩的人世世代代都流傳,那死人谷周圍幾十公里絕對不能去。現在想來,死人谷的位置應該就在這附近。”   李康全身一顫:“說起來,我們現在應該就在無盡森林中。那,死人谷,死人谷在……”   他完全說不下去了,只感覺一股股寒意冒了上來。   剩下的人也臉色煞白,我的聲帶顫抖著,許久才說道:“如果死人谷是一個山谷的話,那毋庸置疑,附近幾十公里唯一有山谷模樣的地方只有一個。”   我的視線緩緩掃過了眾人的臉,“就是那個華苑不良行為教育中心!”   “如果李康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在死人谷中將學校建起來的?”依依嘴脣發白,怕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我搖了搖頭,“不管那麼多了,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怎麼逃出去!”   人類本來也就是這種生物,害怕孤獨,害怕庸碌無為,害怕沒有前進的動力,人一旦失去了目標,沒有了方向,也就完全失去了求生下去的勇氣。   現在,首先要想辦法從這塊一百多米高的山崖上下去。   我們看了看腳下瀑布邊崎嶇不平的崖壁,一咬牙,腳踩在一顆突出的石頭上開始攀爬起來。心中總是覺得把什麼給遺忘了,我剛準備爬,突然抬起頭,準備說些什麼。   可已經晚了。只見袁柳毫不猶豫的將背上的宋茅丟下了深深的懸崖,宋茅發出刺耳的尖叫聲,身體受到地心引力,以每秒九米的速度向下掉落,沒過幾秒鐘已經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空洞的聲響。   “你!”張國風憤怒的雙眼冒火。   而袁柳只是看著我,說道:“他是個累贅,背著他沒有辦法攀爬。既然都知道這個地方很危險,那累贅少一個,就多一絲生存的把握。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我默然,而依依滿臉震驚,仿佛依然不敢相信的望向深谷深處。   人性,在生存面前,果然顯得越來越脆弱了,特別是在那所怪異的學校中禁受了半年折磨的五個人,死亡,似乎在他們眼中越來越淡然。至少李康和胥陸,並沒有表現出太強烈的感情衝動,只要能自己活下去,其它人的死活,他們是不怎麼愛管的。   用力拍了拍依依的肩膀,我才看向袁柳,苦笑,“你殺了人,逃出去後我會押你去警局自首。”   袁柳無所謂的道:“隨便你,只要能逃出去。我蹲監獄也願意。”   帶著沉重的心情,我吩咐眾人向下爬,自己也跟在依依身後爬起來。   還好這種懸崖並不陡峭,就連體能最差的依依也能不太費力的在我的幫助下不斷下爬。很快,一百多米的直線高度不過二十分鐘就到了底。   ※※※※   當鞋底踩在擠滿一絲一絲的落葉的鬆軟土壤上時,我用力吐出一口氣,懸吊的心臟也松了下來。   在上邊的時候還不覺得,但一到了地面,這才發現原來森林中的樹木實在是不是一般的高大。這裡如同熱帶雨林一樣悶熱、潮濕,許多不知名的昆蟲在不遠處飛來飛去,發出“嗡嗡”的、如同巨大蚊蟲群飛動般的響聲。   我們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自己以前去非洲熱帶雨林旅遊的時候,看到的景物也沒有眼前這個地方來的有震撼力了。更不要說背後的五個小屁孩了。   宋茅的被摔得脖子偏向一邊,血從七孔中流了出來,模樣很是嚇人。他瞪著大大的眼睛,眼眶裡泛白,似乎在惡狠狠的盯著所有人。   我嘆了口氣,走上前將他的眼睛合上,這才道:“走吧。”   每個人心中都籠罩著傳說中無盡森林的恐怖陰影,雖然逃離學校的距離越來越遠,可心裡還是絲毫沒有活下去的底。   在內心中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好不容易,我們才邁出了第一步,接著是第二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身影逐漸隱入了密林中。   周圍的光線莫名其妙的很好,光源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總之比黃昏更暗淡一點,可足夠我們看清楚四周的景色。   不知道走了多久,除了樹木和到處亂飛的昆蟲以外,我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其它生物。這所謂的無盡森林裡的樹木在我一路仔細觀察後,發現了好幾十個品種,全都屬於完全未知的。   有些樹上甚至長滿了五顏六色的果實。我叫張國風收集了一些,掰開,卻實在沒有勇氣吃下去。   走累了,就地坐在地上。依依拿出為這一天準備了很久的食物吃了起來。都是些膨化食品,因為只有這種東西才易於保存,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來的。   我一邊吃,一邊仔細觀察著環境。每次看到那些繞著我飛來飛去的不知名昆蟲,我就冷汗直冒,這些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襲擊自己。就算沒想過要襲擊我,但每當昆蟲有意無意的停留在我的皮膚上時,自己的皮膚就會起一層雞皮疙瘩,那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依依顯然也是如此,一有蟲子靠近,就下意識的朝我擠,幾乎要擠進了我懷裡。   吃飽喝足,就在眾人準備繼續向前走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大吼聲,一個龐大的黑色影子猛地向我們一行撲了過來。   “老虎?”聽著那吼聲,我謹慎的將手塞進衣兜裡,把隱藏著的小手槍緊緊握住。這把槍小是小,不過威力卻很大,殺隻老虎還是沒問題的。   其餘人也被嚇了一大跳,迅速的靠近在一起,警戒的看向影子撲來的位置。可那怪獸吼叫了半晌,依然只聞其聲,看不到身影出現。   我皺了下眉頭,低聲道:“我過去看看。”   “不要去。”依依緊緊的拉住了我的袖子。   看著不遠處晃動的黑影,我搖頭,“總覺得前邊有問題,一定要有人去看看才行。”   張國風吞下口唾液:“老大,我去。這個鬼地方想要走出去,需要你的大腦。”   說起來,不知不覺依依的領導地位已經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不行。”我頓時搖頭,“我比較有自保能力。”   胥陸實在忍不住了,一聲不吭的向前走。   “你給我回來!”我立刻大吼。   他沒有搭理我,腳步很快的便走到了前方的樹林。不過又更快的回來了,他滿臉奇怪的表情,仿佛有些不解。   “看到了什麼?”眾人問道。   胥陸陰沉著臉搖頭,許久才說:“你們自己去看看。”   我有些詫異,這個胥陸雖然接觸不多,不過確實是惜字如金的角色,現在居然說了七個字,估計前方的東西的確很難用語言來形容。   稍微一猶豫,我按捺不住好奇,便過去了。眼前哪裡有什麼怪獸,依然是千篇一律的怪異森林,一根奇形怪狀的樹枝投影在地上,被風一吹,就變成了怪獸的模樣。   而所謂的吼聲,也完全是因為樹林分布的位置很是奇怪,風穿過樹的縫隙,便形成了一股震耳欲聾的風漏。   原來不過是虛驚一場而已。   我笑著示意大家過來看,可一轉身,突然發現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他們滿臉驚恐,張大嘴巴,冷汗就那麼冒了出來。   “怎麼了?”我輕輕的一推身旁的依依。   她全身都在發抖,像是嚇得不輕。好半天才感覺到我在說話,但並沒有回答,只是恐懼的抬起手指向前方的某個地方。   順著她的手指方向,我的視線掃了過去,頓時也驚駭的心臟狂跳,險些坐倒在地上。   只見那個地方有一棵柳樹,一棵很普通的柳樹。在這樣怪異的樹林深處,看到熟悉的樹木,本來應該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可那棵柳樹卻令我全身散髮出絲絲寒意。   因為那棵柳樹,實在太熟悉了。   它的樹梢上,還掛著一隻乾癟的被吸去了全部血液的兔子屍體。而它的軀幹上,赫然貼著一張老舊的小紙條,上邊寫道:“校規第四條,沒有人能逃出學校。”   這棵樹,不正是學校中庭我們跨越第一個障礙的地方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駭然的站在原地,一邊不解的思索,一邊不停的打量周圍。   自己一行人明明已經逃了出去,怎麼會在前路上看到了熟悉的柳樹,難道這是個障眼法,一個圈套。讓逃出去的人絕望的圈套?   在這種沉默的詭異氣氛中,終於有人忍受不住了。   李康心中的弦半年來一直緊繃著,在今晚又承受了連續的打擊和心緒大起大落的壓迫,終於不堪重負,精神徹底崩潰掉。他抱著自己的腦袋,大吼著向柳樹衝了過去。   “開什麼玩笑,放我出去,讓我出去!”他用拳頭使勁兒的捶打在柳樹樹幹上,那棵並不高大,樹幹也並不粗壯的柳樹在那麼大力氣的摧殘下,居然一動也不動。   等他將校規硬生生的扯下來撕碎時,樹終於有了反應。   柳樹無數根柔軟的樹枝,猶如人類的頭髮一般無風舞動,它們在空中飄舞,然後像是找到了目標似的停滯下來。萬千根枝條猛地射向了李康。   “危險!”我大叫了一聲,卻對這超自然的現象完全無力阻止。   而李康也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依然大聲叫罵,用力的捶打樹幹。   樹枝像一千一萬把利劍,毫無阻礙的刺穿了李康全身。他的神色呆滯,嘴張的大大的。身體上被刺穿的無數個傷口,卻詭異的沒有一絲血流出來。   李康的眼神黯淡了下來,身軀也以肉眼能夠看到的速度在乾癟,面部肌肉開始崩塌,身體開始萎縮。沒多久後變成了個活脫脫的木乃伊。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死去,默然的不知道該表現怎樣的感情色彩。這一刻,流露在臉上的表情,只剩下了恐懼和麻木。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喃喃的道。   視網膜上,周圍的環境仿佛有些模糊起來,似乎有無數的光線在閃爍,在移動。四周的景物變得暗淡,開始看不清楚了。   依依驚叫一聲,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向附近掃了一眼,發覺所有人身上都出現了和我一樣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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