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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北極之空,全知全能的王者啊,此刻統領星界眾神,展現禰的威光吧!同步召喚,統帥天地神明吧,最高之神,極神聖帝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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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語詭秘檔案 301 奪命校舍-第十章 詭森

人為什麼會喜極而泣?   專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們認為,歡笑和哭泣是兩個類似的心理反應。馬裡蘭大學巴爾的摩縣分校心理學家,《笑:一項科學調查》一書的作者羅伯特•普羅文說:“在高度情緒喚起狀態下,兩種情況都會發生,不管你是否處於興奮狀態。”   我們總認為哭泣是悲傷的表現,但事實上流淚是一種非常複雜的人類反應。邁阿密大學巴斯康帕默眼科醫學院的牙科教授李•達夫內說:“痛苦、悲傷,一些情況下的極度高興等多種情緒都能引發哭泣。它只是我們的一種進化方式。”   情緒可以爆發出來是件好事,因為不管是歡笑還是哭泣,都能抵消皮質醇和腎上腺素的影響,緩解壓力。因此如果你發現自己喜極而泣,沒必要大驚小怪。   而我們一行六人,現在卻是有喜極而泣的情緒。根據依依的路線,不能避免的是一定要越過那個三米多高的圍墻。   這也是依依為什麼需要六個人的原因,因為她需要足夠的人來搭建人梯。假設每個人的平均高度是一點七米,腿長一米左右,如果要搭建三米的高度,一共需要三個人。   畢竟只有第一個人的身高是完整的,其餘人只能坐在下邊一人的肩膀上,可用高度只剩下了七十釐米。除開搭建人梯的三人,剩下的三人爬上墻後,可以將人梯給拉上來。   這個人梯的度是經過了緊密的考慮和計算,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聰明。   有人或許會奇怪,如果只是三米的圍墻,或許用不了六人,四個人就足夠了。   人梯三個,剩下一個上了墻就能拉人。可實際情況遠遠不是這樣。   最關鍵的是依依。她畢竟是女孩,沒有力氣當人梯,更沒有力氣將其餘人拉上來。   如果只是四人或者五人,就必定要在圍墻下捨棄最底下搭建人梯的那一個。   可是,參加這個行動的都是拼命想要活下去的,有誰會願意被捨棄?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排列組合問題。其實如果要有繩子的話,一切都很好解決。可依依等人在學校混跡了半年,也沒能找到足夠牢固的繩索。   萬人坑離圍墻一共有五百多米遠,一路上遇到了許多的校規,依依等人準備的很充足,全部都順利破解掉了,破解的手法很是有點新意,在這裡不一一表述。   來到那高聳的圍墻前時,正好十二點十一分。   “快,按計劃行動。”依依吩咐著。   經歷了萬人坑的事件,她對我的態度懷柔了很多,路上也將自己的計劃開誠布公的講了出來。在她的行動裡,跨越圍墻是計劃的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   我聽完後,適當的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見,她虛心的聽著,覺得似乎比較好,便採納了。   圍墻的高度和周圍的環境完全出於她半年來空閒時間的目測,天知道有多少的變量。之所以選擇這一處,也是出於遠離校門的考慮。   校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校警每隔不久就會輪流繞著圍墻走一圈。   而十二點半,正好是換班期間,之前的半個小時便是校警最漫不經心的時間段,十二點正,校警甲會從辦公室出來,開始繞著墻走,由於交接班的緣故,他會走的很快。   十多分鐘後經過我們要翻越的那段圍墻,再過十多分鐘回到辦公室交班。然後別一個人繼續繞圈子巡查。   所以對我們而言,現在這個地方是時間最充裕的,足足有半個小時能夠逃亡。   來到墻下後,很快每個人都各就各位,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搭建人梯。胥陸長的最強壯,身高也是最高的,自然在人梯的最下層,其次是張國風和李康。   最愛嘰歪的宋茅第一個爬了上去,我用手托著依依纖細的腰肢用力一送,將她穩穩的托上了胥陸的肩膀上。女孩子的身體果然不適合做體力運動,特別是只會讀書不愛運動的她。依依吃力的靠著自己的力量往上爬了一米多,這才拉到了宋茅的手。   那傢伙一用力便將她給拉上了墻頭。   其後我也很順利的爬了上去。   然後便是拉人了。   我們三個人先將李康拉了上來,當作人梯的胥陸這時候起了大作用,他用力將中間的張國風舉起來向上送,令我們能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終於到了最關鍵的地方。張國風的整個人都被當作了延長的繩索,站在墻頭的四人用力抓住他的雙手扯住不放。而胥陸輕輕向上一跳,抓住了他的腿,順著他的身體吃力的向上爬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們所有人都感覺手變得麻木的時候,胥陸終於也爬了上來。   “呼。”輕輕的松了口氣,只剩下張國風一個了。   突然,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原本負擔著一個人,還顯得比較輕鬆的手臂又猛地沉重起來,那突然的重量差點將我們全部拉下去。   “怎麼回事?”我輕聲向下叫喚著,只聽見張國風用力踢腿的聲音和壓低的叫罵。   過了好幾秒後,才從下方傳來訊息:“奶奶的,哪個混蛋抓住了我的腿?”   “是我!”一個低沉的男聲響了起來,“不想我和他一起摔下去,就把我拉上來。”   站在我身旁的依依渾身一顫,吃驚的說:“是袁柳!”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這個青梅竹馬還真是像隨意貼一樣,走到哪都貼在你周圍。”   依依氣得咬牙切齒,“估計是看到我們起床後偷偷溜在後邊跟著來的,這傢伙,以前真看不出來他還有那麼深沉的忍耐力和心機。”   “都說青梅竹馬是最了解對方的一對,我看未必,就因為太熟悉了,反而陌生了。”我聳了聳肩膀,“這件事你看怎麼處理?”   沒等回答,張國風已經怒罵道:“老大,鬆手。把我放下去,老子要跟他單挑。”   袁柳冷哼了一聲,“就算你願意,恐怕有些人也不願意吧。”   我又看了依依一眼,“上句話我收回,看來有些青梅竹馬還是很單方面了解對方的。”   “你才認識我一天,真就能了解我?”依依瞪了我一眼,吩咐周圍,“將他們拉上來,再不快點巡邏的就要發現這裡了!”   兩個人的重量沉得就像鉛塊,雖然兩者沒有可比性,但手上的疲勞卻令人十分不爽。他倆一被拉上墻頭就做出要打架的模樣,張國風捏緊了拳頭想要衝過去,被我一把給拉住了。   “老大,別拉我。老子弄死他!”他一邊大罵一邊掙扎。   袁柳斜著眼睛,根本一眼都沒看他,只是悠閑的站在一旁,冷冷的打量著圍墻上的人。   “冷靜一點,你沒看到他那副有恃無恐的討厭模樣嗎?我們真想弄死他,估計他會在第一時間大叫,讓校警注意到這裡。到時候我們都逃不掉!”我用淡然的語氣道。   袁柳的臉上這才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那驚訝掩蓋的很好,“夜不語,你這混蛋果然有些小聰明。很好,謝謝你替我解釋,口水都不用浪費了。”   “不用去理會他,這種人就算回到社會上,遲早也會被別人打死。”我轉過身,滿臉苦笑的指了指下方:“關鍵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下去。”   “這一點我也有計劃。”依依也沒去理會袁柳,也許是看到了逃出去的希望,她用輕鬆的語氣道:“和上來的原理一樣,既然外墻是三米,那內墻應該不會高到哪裡去。   就算摔了下去,那點高度也死不了人。計劃所有關鍵的地方都順利達成了,只要逃出校方控制的範圍,不被他們找到,我們就會活著回家。”   這番話令所有人都振奮了起來。   “真的是這樣就好了。”我嘴裡全是苦澀,“你們自己看看。”   全體人員好奇的伸出脖子看向墻外,頓時也都呆住了。   只見外墻白霧漫漫,璀璨的星光下,能夠清楚的看到遠處的森林以及起伏的山巒。這道墻仿佛像是屏障一般,將霧氣隔開,翻騰的霧氣不斷在我們腳下不遠處流動著,白色,反射著星光,濃的如同雪糕一般化不開。   墻下的深淺高度完全無法判斷。下邊,有可能只有幾米,也有可能就是萬丈深淵。   這番奇景放在旅遊景點,會是一番令遊人止步讚賞的絕妙景象,可出現在我們逃生的路線上,卻帶著一絲一絲的絕望。   “怎麼會這樣!”依依滿臉呆滯,嘴裡不斷喃喃道:“怎麼能這樣,真的就不給我們一絲一毫的生路嗎?這個學校,這個該死的學校!”   “並不是沒有生路。”我從身上掏出幾個硬幣丟了下去,反射著星輝的金屬劃過一絲弧線掉入白霧中,被吞沒不見了,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你的意思是想辦法測量腳下的高度?”依依輕輕的搖了搖頭,“可怎麼測量!我們能拿什麼測量!這裡一點工具都沒有。”   從逃生的喜悅到絕望,距離不過幾秒鐘。在極短的時間內嘗到喜和哀,任誰也會歇斯底裡的。依依現在的大腦,已經開始在絕望中崩潰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看著她黑白分明的雙眸,一字一句、非常肯定的說:“有辦法,我說有,就一定有。來的時候我觀察過四周的環境,學校周圍並沒有落差太高的地方,所以說,我們不要被下方的雲霧給欺騙了。”   “可我看過數據,這種濃烈的白霧只會產生在高低落差大的山澗和懸崖,我們根本就沒有一絲機會,逃下去,也只不過是死而已。”依依還是搖頭,眼淚就這樣流了出來。   “傻瓜。”我撓了撓頭,“你這笨蛋,只會死學死用,怪不得會被父母送進這個鬼地方來。你忘了這裡是半山腰,它的海拔可不低。”   依依頓時眼前一亮,臉上的絕望也隨之一掃而空,像瘋了似的又哭又笑,“對啊,我怎麼忘了海拔的問題。笨,我真的笨,這所學校修建在半山腰,海拔足足有三千多米。腳下的哪是白霧,根本就是雲嘛!”   “這就對了。”我欣賞的點點頭,伸手去擦乾掛在她臉頰上的淚水,“遇到事情考慮周到一點。哭可不符合你的淑女摸樣喔!”   依依少有的臉上一紅,露出一絲羞澀的模樣。她看著腳下翻騰的雲,輕聲道:“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個重一點的東西測量下我們下邊究竟有多高。”   “不用那麼麻煩。”一個冰冷的聲音冒了出來,是袁柳,他用陰沉的表情看著我們,然後一腳將宋茅給踢了下去。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我們被他的突然行動給搞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宋茅已經掉下了墻頭,尖叫著落入了雲中。   只是一霎間,就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響和他痛苦的呻吟從不遠處清晰的傳了過來。   每個人都呆在原地,只見袁柳用輕鬆的語氣說道:“看來果然不高。”說著便跳了下去。   留在墻頭的人紛紛對視一眼,按下對宋茅的擔心,也跳了下去。   穿過雲層還是雲層,雖然腳下不高,三米多的高度也只是讓腿部很不舒服,但由於周圍全是霧氣,可視面積實在不大。   “宋茅,你怎麼樣?”左邊不遠處傳來了依依焦急的叫喚。   宋茅痛苦的呻吟著,聲帶裡帶著哭腔,“我的腿斷了。嗚嗚,腿斷了!”   “混蛋!”莫名其妙和宋茅很要好的張國風衝上去逮住袁柳就想狠狠揍他一頓。沒想到袁柳雙手一翻,一推,直接將他給打翻在地上。   “我可是空手道黑帶三段。”袁柳再次用力,一腳踹在了張國風的肚子上,“所以,不要惹我。”   依依冷然的看著他,氣惱道:“你幹嘛要將他推下來。”   “不推下來,難道要在墻上乾耗著。再拖我們沒有人能逃掉。”   袁柳哼了一聲:“不要裝出很關心的樣子,恐怕你們每個人都在內心深處松了口氣呢。不犧牲別人,不用髒了自己的手,就能下來,這種好事可不是年年都有。”   “別和他浪費口水。”李康恨恨的說:“叫他把宋茅背上。”   袁柳又是一聲冷哼:“優勝劣汰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則,一個斷了腿的人是沒有生存下去的權利的,只會拖累我。我才不會將體力耗在他身上,要背,你們自己背。”   一時間所有人都啞然了,只剩下宋茅痛苦的呻吟聲。   依依看著剩下的人,輕輕嘆了口氣,蹲下身衝他說:“小茅,你先在這裡等我們,我們逃出去了就叫救護車來。”   宋茅渾身一顫:“不要丟下我,我還可以走的!”說完就努力用雙手想要將身體撐起來,可腿部痛的實在厲害,他剛撐到一半就狠狠摔到了地上。   依依用求救的眼神看著我,我卻只能苦笑。其實從優勝劣汰的觀點來看,宋茅確實已經成了累贅,可從人性上講,捨棄了他只會讓自己負罪,負罪一輩子。   嘆了口氣,我決定了,“張國風,我們幾個輪流背上他。”說完走過去將他背到了背上。   感受著背脊傳來的重量,我一陣陣的又是苦笑。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決定,希望不要成為拖累所有人死掉的理由。   袁柳看著我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吃力模樣,嘴角流露出諷刺,“看不出來,你這傢伙為了泡妞還真花本錢。別期望我會幫你背,我才沒那麼傻。要出去足足還要走三十多公里的山路,背著個累贅,你們都會死掉!”   張國風狠狠的看著他,這一次沒有衝動的打過去。只是用力咬著嘴脣,咬得血都流了出來。   我們一行七人離開了學校的圍墻,成功的逃脫了那該死的詭異學校,走進了翻滾的濃霧中。   ※※※※   有人說,人性在生死存亡面前其實是不值一提的。我一直以來都深以為然,人性天生都帶著劣根性和自私性,只是在文明社會被層層的法律以及道德給束縛掩蓋住了。一旦陷入生死險境中,一切隱藏的外衣都會被硬生生的剝開,露出人性最直接的一面。   例如袁柳,例如我們。   風很大,春天的山風涼颼颼的,凍徹心扉。可周圍的濃霧絲毫沒有因為風大而消減多少,視線只能看到三十米外的景象,再遠就無能為力了。   背上的宋茅死沉死沉的,他一邊呻吟,一邊嘰哩呱啦的小聲抱怨著,明顯精神狀況已經出現了問題。   那抱怨就在耳邊上,不論再小聲,也會很清晰。聽久了人也開始浮躁不耐煩起來。   就這樣向前摸索著走了一公里左右,張國風將宋茅接過去背起來,我終於松了口氣。   依依的臉上始終有一種黯然的神色,仿佛有解不開的心結。我走過去,輕聲問:“怎麼了?”   “不語同學,你說人性是不是都很惡劣?”她突然看著我。   我不肯定也不否定,“怎麼會想這個?”   她搖了搖頭,“一直都在想這個。其實,我也只是個內心齷齪的壞女人而已,就像袁柳說的那樣,他將宋茅踢下去探明了圍墻下的高度時,我心底深處真的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而且剛才我還想把宋茅一個人丟在這裡,像累贅一樣的捨棄掉。   雖然嘴上說的好聽,會叫救護車來,可誰都知道,那句話根本就是敷衍而已。前方的路長又漫漫,誰知道有多少變量。真等我們逃出去了,都不知道他已經死多久了!”   “別想太多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但這種權利都在於優先讓自己生存下去。達爾文的《進化論》也這麼寫到過。   人體內部有一種基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那段基因就會啟動,讓人萌生求生慾望,令自己想方設法都要活下去。所以你不需要自責,站在你的位置,已經做得很好了,要是我,恐怕會在第一時間將累贅丟掉。”   “但你並沒有這麼做。”依依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笑得很欣慰。   我撓了撓鼻子,“鬼才知道剛才腦袋被什麼給撞到了。”   “不。”依依伸出手摸在我的臉上:“是你的正義感。你總是能給我一種能夠依靠、能夠信任、能夠安心的感覺,好可靠,好溫暖。”   正義感嗎?我苦笑。未必吧,我想的恐怕比袁柳還要齷齪。   前路誰都知道危險,不過累贅,說不定能夠成為救命的稻草。要讓老女人林芷顏聽到了依依這番話,或許死了都會笑活回來,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富有正義感。   耳旁有傳過來一絲冷哼,袁柳雙眼嫉妒的冒火,“不要在那裡演言情戲了,你們看看前邊。”   我倆抬頭望過去,只見不遠處是黑壓壓的一片森林。由於是晚上,只能依靠星光照亮,所以我們都沿著森林邊緣在走。   雖然有點繞遠路,可一旦進了森林內部,就會陷入完全的黑暗中,星光穿透不過濃密的樹葉,進去只會像是瞎子一般迷失方向,一步也走不了。   可離我們十多米遠的地方,森林的邊緣已經消失了,左邊右邊和前邊全被森林包圍的死死的,想要逃出學校的範圍,就只能穿夠這片不知道有多大的森林。   現在的問題很嚴重,不過歸結出來也不過兩點而已。   我觀察了下四周,壓低聲音闡述道:“現在我們面臨兩個問題,第一,就是缺乏進入森林後的照明工具。第二,有照明工具後,怎麼隱藏自己的位置不暴露。”   李康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激動的掏出一盒火柴來:“你們看,這是我幾個月前在化學教室偷來的,拿的時候直覺認為會有用,現在真的能用上。只要我們做幾個火把,照明問題就解決了。”   我和依依同時搖頭,我解釋道:“剛才提到的第二點,就是針對明火照明的。你看看,這裡的樹枝很少有幹燥的,勉強做出來的火把效果也不好,而且會發出大量的白煙。這種煙和周圍的霧氣完全不同,老遠就能看到。”   “那怎麼辦!”李康頓時頹然的罵道:“難道要坐著等天亮嗎?”   我沉吟著,思考著,考慮是不是應該把工具包裡的手電筒拿出來。可這麼一來,實在不太好解釋自己為什麼有那麼多逃生用具。   想了許久,再看著周圍的人一籌莫展的模樣,罷了,他們不過是些比我小好幾歲的孩子,幹嘛要讓他們承受那麼多折磨。   正準備從衣服的夾層中掏手電筒,張國風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了,這個不知道能不能用。”說完就掏出了一個半根手指頭大小的東西來。   我接過來一看,頓時高興道:“這應該是戰術手電筒吧,哪裡弄來的?”   張國風嘿嘿一笑,“前段時間買了把匕首,上邊就有這麼個東西,我覺得很難看就拆了下來揣在兜裡。沒想到現在居然用上了。”   這個小巧的戰術手電筒一般安裝在多功能軍用匕首上,使用鋰電池充電,亮度一般,但可以連續使用八個小時,很不錯的東西。我輕輕一扭動開關,一道白色凝練的光線立刻射了出來,刺破了眼前濃濃的白霧和漆黑的夜幕。   大家精神頓時振奮起來。袁柳陰沉著臉孔,伸出手就要搶,“這東西我來保管!”   我敏捷的躲開了,“保管的事情,還是我來的好。”   他冷哼一聲,輓著袖子就追過來,“給我。”   看著他逼近,我一動也不動,只是淡淡道:“你要想逃出去,就得聽我的,我承認你可以使用武力,不過我們一擁而上,你也不見得能贏。放聰明點,最好想清楚自己的優點是什麼,缺點是什麼,有沒有能力一個人逃出去!”   袁柳伸過來抓我的手頓了頓。   我看也沒看他一眼,又道:“在森林裡,我有很多辦法可以弄死你。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聽話,和我們配合好,一起逃掉;第二,現在殺了我,或者我們一起將你殺掉。自己選一個吧。”   他的眼神不住的變幻著,手終於垂了下來,嘴裡不住的哼哼:“要讓我知道你在耍花招,當心我讓你生不如死。”   “隨便。”我聳了聳肩膀,“看來你是選擇第一個選項了,很好,現在給我去把宋茅背上。”   “你!”他怒瞪著我。   “怎麼,想重新選擇?兄弟們!”我喊了一聲,其餘四個人立刻站到了我身後。   “好,很好。”袁柳嘴角冷笑,沒再多話,不聲不響的將靠在樹下的宋茅背了起來。   我們沒再看他,稍微休息了幾分鐘,便走進了那一片不知道範圍,充滿未知的森林中。   內心深處,絲毫沒有逃出學校的多餘興奮。不知為何,我總是覺得事情太過於簡單了。或許可怕的事情,才剛剛開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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