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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北極之空,全知全能的王者啊,此刻統領星界眾神,展現禰的威光吧!同步召喚,統帥天地神明吧,最高之神,極神聖帝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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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語詭秘檔案 301 奪命校舍-第七章 夜逃

又是一個小故事,一天動物園管理員發現袋鼠從籠子裡跑出來了,於是開會討論,一致認為是籠子的高度過低。所以他們決定將籠子的高度由原來的十米加高到二十米。結果第二天他們發現袋鼠還是跑到外面來,所以他們又決定再將高度加高到三十米。   沒想到隔天居然又看到袋鼠全跑到外面,於是管理員們大為緊張,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將籠子的高度加高到一百米。   一天,長頸鹿和幾隻袋鼠們在閒聊。   “你們看,這些人會不會再繼續加高你們的籠子?”長頸鹿問。   “很難說。”袋鼠說:“如果他們再繼續忘記關門的話!”   這個故事告訴了世人,事有“本末”、“輕重”、“緩急”,關門是本,加高籠子是末,捨本而逐末,當然就不得要領了。   所以做一件事情,首先要分析事情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認清事情的“本末”、“輕重”、“緩急”,然後從重要的方面下手。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行為準則。誠然,自己一輩子的準則有無數個,但就現在這個詭異的學校而言,認清楚“本末”是最重要的,否則計劃再好,也猶如不斷加高的籠子,不管增到多高,如果籠子門忘關的話,袋鼠依然還是會跑出來。   有人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可在這個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地方,只要錯了一步,就會全軍覆沒,永無翻身的可能了!   下午的課是在教學樓103教室上的,一個班級只有二十來人,上的是數學課。不過這次校規並沒有出現,老師也是上完課就匆匆走人了。   下午六點整吃晚飯,休息三十分鐘後便是晚自習。一直到九點半才自由回到臥室睡覺。   總的來說似乎是很寬鬆的環境,可每個人都陰沉著臉孔,不像一般的學校那麼有生氣。課間休息的十分鐘也並沒有人嬉笑打鬧,所有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仿佛腦袋中那根因為死亡而緊張的早已經繃緊的弦,稍微禁受任何一點刺激都會斷掉。   相信在這裡待久了,就算神經超級強悍的我,也是受不了的吧。   寢室中,果然是四十多個人住在同一個房間,剛開始我還有些拘謹,但看到每個人都一副麻木的樣子,也釋然了。   每個人在宿舍的床位,和早晨考語文的座位一模一樣。依依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臉上帶著笑容的衝我揮揮手,甜甜的笑著。   袁柳也離我很近,他的床位就在依依的右邊。這個感情受傷者用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神狠狠瞪我,視線凝練而惡毒。   我禮貌的衝他點點頭,回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對於討厭的人,本人一貫的原則就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根本不吝嗇在某人傷口上灑鹽巴。   九點五十分,宿舍燈熄滅了。   在壓抑的環境中,晚上十一點二十分終於來到。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睡著,估計今晚有所行動的依依等人也是同樣。我感覺有人陸續走了出去,等人走遠了,我這才從床上坐起身來。   果然,依依、李康、胥陸和宋茅的床位上,已經沒有了人。我隨即也叫醒了張國風,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向外走去。   “我們要幹嘛去?”張國風睡眼朦朧的,很佩服這傢伙的粗神經。   我小聲道:“依依邀請我們參加晚上的社團聚會。”   “這麼晚?”   “噓,小聲點,跟我走,別說話。”我衝他擺擺手,這傢伙立刻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悄悄地跟我走人。   走到宿舍門前的時候,我刻意觀察了一下有沒有校規的阻攔。並沒有看到寫著校規的小紙條,這才安心的走了出去。   ※※※※   宿舍裡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外邊的走廊依然雪白,從天花板上揮灑下暗淡的橘色燈光,顯得四周格外妖異。   剛一出門,張國風就被嚇得險些叫出聲來。他捂著嘴,支支吾吾的指著不遠處的地面。   我定睛一看,地上躺著一個人,一個穿戴整齊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四肢已經被殘忍的砍斷了,手腳朝著四個方向散落著。   突然心裡一涼,果然,晚上出宿舍是有校規懲罰的。估計這個懲罰,就是砍斷雙手雙腳。可,既然這個女孩手腳已經斷掉了,怎麼卻沒有一絲血跡流出來呢?   我疑惑的走上前,就近拿起一根斷手。手指剛一接觸這女孩的皮膚,頓時有一股想發笑的衝動。   這哪裡是什么女孩子,根本就是塑料人偶而已。   看這人偶身上的衣物,貌似是依依的東西。這套衣服,今天下午的時候就穿在依依的身上,所以自己還算是有印象。   很好,很強大!居然能想到將人偶扔出宿舍,騙過校規的懲罰。不得不說,他們的這個計劃估計也是籌劃了很久,很細密了!   “走。”我沒有多話,判斷沒有危險後,就朝著記憶中走出宿舍的那個拐角小跑過去。   張國風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者啥都沒想,衝著拐角處埋頭就拐,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我停住腳步,神色卻凝重起來。張國風居然撞到了墻上,而原本的出口位置,卻是白色的墻壁,那個拐角完全沒了蹤跡。   難道是記憶出了問題?   不可能,不只是他,就連我也清清楚楚的記得,上午的時候那出口明明還在。與其懷疑自己的記憶,還不如認為出口自己跑掉了。   張國風手捂著額頭,痛的臉發白,鼻子裡不住的小聲哼哼著。他不是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硬是忍著沒有叫出聲。   我將他拉了起來,“沒事吧?”   “額頭上流了點血而已,沒問題。老子腦袋掉了也不會哼一聲!”他嘴硬道。   “有個性,佩服。”我一邊心不在焉的和他小聲哈啦,一邊用眼睛打量著四周。   張國風也向被撞的地方瞅了瞅,用手拍了拍,果然是實心的。不由得人就結巴了起來,“老大,出口不見了!”   “看到了。”我有些不耐煩:“這個地方很有些門道,估計沒有窗戶,也是為了掩飾某種手法吧。”   “什麼手法?”他好奇的問。   “魔術手法。”我指了指墻壁,“通道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肯定是人為的。”   “不懂。”張國風撓了撓頭髮,頭皮屑滿天飛:“這個宿舍裡有魔術手法?”   我不置可否,淡然問道:“聽過艾諾斯德原理嗎?”   “不知道。”他茫然。   “廢話,你當然不可能知道。”   我笑了笑,“這是一個經典的迷宮闡述原理,可以達到一種無限迴廊的效果。例如一個地方,如果運用了艾諾斯德原理,就能讓那個地方像是迷宮一般,只是一條簡單的道路,也能永遠的令你走下去,一輩子都走不到盡頭。”   張國風腦袋秀逗了:“恍如什麼?”   “恍如這裡。”我敲了敲雪白的墻壁,“你看這鬼地方,外表明明只是個小平房而已,實際上也只是個小平房。直徑不過二十多米長,可我們現在出了宿舍後已經跑了多久了?”   “大概有兩百多米了吧?”他回答。   “不錯。二十多米的直徑究竟要怎樣才能讓我們跑出兩百多米後都跑不到盡頭?”我又問。   “知道了!”他高興的答道:“是圓形,只有圓形才能讓我們繞著圈子的跑,而且絕對沒有盡頭。”   沒過多久,他又懊惱起來,“不對,雖然老子數學不好,但也知道有兩百多米的圓形邊長的容積,絕對能容納下好幾棟這種宿舍了。而且我一路上也沒看到拐彎過!”   我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其實和圓形很接近。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宿舍根本是個不規則的螺旋形。   根據艾諾斯德原理製造的迷宮,必須要達到幾個條件。一,環境單一,讓視覺產生疲憊,無法判斷周圍的環境。所以這個宿舍的走廊四面都被刷成了白色。二,要沒有參照物。所以宿舍以及走廊上就沒了窗戶。”   “那就沒辦法透氣了!”張國風的思維果然不同凡響。   我差些沒被這句話給哽住,“在這個動不動就會出人命的地方,校方哪會去考慮建築的透氣性。白痴!”   他白痴的笑了笑,“老子腦袋本來就不好。老大,砍人我上,動腦子,你上。咱們分工明確好不好,你就直接告訴我怎麼出去好了!”   我沉吟了片刻,在心裡不斷的計算著,“我並不清楚這個建築的螺旋形扭曲規律是怎樣的,不過從早晨的出口位置判斷,現在的出口應該就在附近才對。既然依依他們能夠出去,我們肯定也能。”   “那小妮子也真是奇怪,既然是她要我們去聚會,怎麼都不把出去的路順便告訴我們。”張國風有些氣惱。   我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恐怕,她在考驗我們有沒有幫助她的能力。別被她的柔弱面貌給欺騙了,這女孩很現實,如果我們連大門都找不到,只能證明我倆根本沒有加入她的社團的能力,讓我們去聚會,也就多此一舉了。”   “什麼聚會那麼重要,而且,我們不是已經加入他們了嗎?”他被我的話給弄暈了。   我又是一笑,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摸著墻壁,向前走了一段,指著不遠處道:“現在的出口就移動到了那裡。”   “在哪?”張國風瞪大了眼睛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卻只是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墻壁,出口什麼的那是統統沒有發現。   我在他背後用力推了一把,“就在那裡。”   他被我推的跌跌撞撞的衝進了那片白色的墻壁中,他的頭接觸到墻壁,本能的閉上眼睛。但意料中的撞擊卻並沒有出現,整個人悄無聲息的就融進了墻壁裡。   看著他整個人都消失了,我才吁了口氣,欠揍的想,原來出口真的在那裡啊。剛才也只是試試而已,並沒有十足的把握。還好計算對了!   隨即我也走了進去。   ※※※※   這一次是條藍色的通道,沒走幾步就到了宿舍外邊。   張國風滿臉的佩服,“老大,您簡直就是神人。您是怎麼知道出口就在那裡的,我直到過來了也沒發現原來那墻壁居然是虛的。”   “廢話,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做老大的當然要聰明一點。”   我看了看天空,山裡的空氣沒有受到過污染,天空乾淨的不可思議。在城市裡只有稀稀落落幾顆星星的天幕上掛滿了璀璨的星斗,一閃一閃的,美麗的猶如黑布上的鑽石,刺眼奪目。   有十多年沒有見過如此壯觀的星空,銀河清晰可見。我入迷一般的看著,鼻子裡聞著一絲絲從山裡傳來的清新草香味,有點迷醉了。可內心深處,依然緊張無比。   在這漫天銀輝的星空下,這所學校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多少殺機?我完全就猜測不到,而老女人林芷顏也完全沒有辦法聯絡。只能判斷,這學校絕對有問題。   雖然有大量學生死在了這個鬼地方,但半年後,所有家長卻都能領回自己的兒女。這個謎,也是我現在最需要尋找的謎團。   看來必須要找個機會,和林芷顏聯絡了。   “走,盡快去花園集合。”我看了看手錶,表盤綠幽幽的發出熒光,數字跳到了11:27。還有三分鐘就到了聚會的時間。   雖然和依依接觸不多,可從晚上的一系列策劃來看,這個女孩的心機很深沉。不知道遲到會不會被她扣分。   說完腳步不停,帶著張國風一路小跑著穿過食堂進入了花園裡。   第八棵榆樹下,有一女三男,四個人正無聊的看著入口。依依看著我們大汗淋漓跑進門的模樣,微微笑著,看著手錶,“合格。”   我們走進榆樹枝葉的籠罩範圍,指標剛好指到十一點半的位置。   “歡迎加入我們這個小小的社團。”依依衝我伸出手,將我的手緊緊握住:“重新介紹一下,我叫依依,這個社團的團長,我們這個社團的宗旨,就是活下去。”   “很好,我還知道你們今晚的計劃。”我看著她乾淨的如同頭頂星空的眼睛,微微一笑,“那就是,逃出去。”   李康、胥陸、宋茅甚至張國風頓時都愣住了,只是愣住的理由各不相同而已。   依依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柔柔的道:“你跟我想象的一樣聰明,我就知道你能從宿舍裡出來,也早就猜測到了你猜到了我們的計劃。”說著就轉身喊著:“你們幾個都輸了,拿錢來。”   她背後的三個男孩咕噥著將幾張百元大鈔放在了依依手心裡,抬起頭看我的眼神也和以前不同了。外表冷酷的胥陸定睛仔細打量著我,許久才吐出幾個字:“你,很不錯。”   “我們的胥陸很少說話,更很少誇獎人。”依依露出調皮的神色,“他說你很不錯,意思就是老子把命交給你了。”   “謝謝誇獎。”我學著他們的樣子坐到地上,“既然正式入夥了,那是不是該告訴我關於這學校所有的一切和你們的計劃了呢?”   依依和其餘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我是五個多月前進來的。”首先說話的是依依,“本來還有十多天就能出去了,可,我沒有自信自己真的能夠出去。”   張國風和我對視一眼,有些不解的問:“為什麼,不是只有十多天嘛,忍一忍就行了。”   我悶著沒有出聲,心裡卻稍微有了些概念。   果然,依依苦笑道:“如果真的能出去,我也就不會費力氣參加什麼社團,花費心血的想要逃了。我懷疑,其實進入這個學校的,沒有一個人能夠出去。”   “什麼!”張國風大吃一驚,臉色煞白,結結巴巴的道:“不可能,這鬼地方沒聽說有誰家的孩子沒有領到的。”   我打斷了他,“你也沒聽說過出去的人斷了手腳的吧,可早晨語文課的時候,有多少人沒了指頭?跟我們一起來的那個男孩,不也是死在了你面前嗎?”   “可是,可是……”他可是了好一會兒,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依依微微笑著,接著道:“其實在這個社團中的其它人,也是隻剩下十多天就能回去了。但沒有一個人有自信能夠活到那天。”   李康點點頭:“我還有十二天,只是出現在我面前的校規越來越苛刻,也越來越難以完成。比如今天,居然限定了我上洗手間的次數,而上課的時候,不斷有老師叫我喝水,難受的要死。   不過這還算簡單的,最難的還是早晨的語文課了,明明其它人背誦魯迅的《社戲》,只是掉掉手指頭,而我,是要掉腦袋的!”   張國風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很險?”   “只差一個字老子就死翹翹了。”李康鬱悶道:“而且,今天足足喝了兩升多的水,直到現在我都還不敢上洗手間。校規規定我一天只能上一次!不然就死。”   “太變態了!”張國風縮了縮脖子。   “不錯,所以只能逃了。剩下十多天時間都變得如此苛刻,真不知道剩下一天的時候,會怎樣!”他的臉色黯然道。   依依的神色也不太好,強作笑顏說:“我完全沒有辦法確定,達到回家的時間是不是也會觸犯校規。畢竟這裡太詭異了,只能靠自己逃出去。”   “那,你需要我們兩個新來的做什麼?”我問出了早已經想了無數遍的問題。   這女孩籌劃能力很強,從宿舍門前的人偶就能看出來。既然能將那麼大的人偶悄無聲息的從生物教室偷出來,還沒有觸犯校規。她,肯定不簡單。   “逃出去的某一步,必須要六個人。”她模糊的回答,似乎不願意說的太詳細,“總之相信我就好,按照我的計劃,一定能逃掉。你們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何不拼一拼?”   我看了她一眼,“既然來這裡,肯定是想出去的。可,你似乎不怎麼開誠布公吧。”   “該說的我都說了,有些東西說出來,就不靈了。”依依眯著眼睛,很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雖然說榆樹下是最安全的地方,但誰又知道會不會隔墻有耳呢?”   “媽的,說起來為什麼這棵榆樹你們都說很安全?”張國風撓了撓腦袋,說出了這句我也想問的話。   “關於這一點,我們也不太清楚。”依依似乎有些迷惑。   “前輩們都說這裡安全,我親身體驗過,只要是觸犯了校規,在還沒有受到懲罰的時候跑到花園裡的榆樹下,懲罰便會不了了之。這裡的榆樹一共有八棵,曾經分屬於不同的社團,可最近死的人越來越多,社團也只剩下了四個而已。”   “難道,你們的社團也不是你創建的?”我好奇的問。   “當然不是,社團的歷史還是很久的,可以追溯到這個行為矯正學校開業之初。只是我參加的社團社員死的只剩下我一個了,所以就順理成章的成了社長,他們也是我陸續邀請進來的。”她指了指身後的三人。   “原來如此。”我輕輕的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張國風用手拍了拍大樹的樹幹,“據說榆樹有驅鬼的功能,老大,你說這家學校是不是鬼怪開的,專門吃人肉和人血,所以才弄出那麼多古怪的校規來將你弄死,把你給吃掉?而榆樹克制住了它們,讓它們不敢過來,所以這裡才變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宋茅嗤之以鼻,“白痴,我怎麼聽說榆樹是最容易招鬼的樹木,柳樹才驅鬼吧。而且,如果學校真的是鬼怪開的,它們怎麼可能容得下這些克制它們的榆樹,早就砍掉了。”   “你才白痴。既然是能克制它們的東西,你說它們用什麼東西砍?”張國風反駁道。   宋茅不屑的說:“笨蛋,笨的要死的笨蛋。它們完全可以利用校規,讓我們去砍掉這些榆樹,可它們沒有,而是讓榆樹保留了下來,成了一種合理的存在。”   我和依依同時全身一顫,對啊,如果榆樹真的是最最安全的地方,對這個學校有不利的方面,校方肯定是不容大榆樹生長在校園裡的。但榆樹卻長久的保留了下來,難道?   依依咬了咬嘴脣,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我一聲不吭的走到榆樹跟前,用手將一塊樹皮摳了下來。   只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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